下午1点出来,公交上睡一路,直奔西站,一看那人,真不少,好像是比往年的多。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开车,于是要了个中可,抢了个座位,开始看巴别塔之犬。短信,看书,短信,看书,一杯中可喝了2个小时。 终于上车了,没有搞到一等车,二等车其实也不错,人是正好,但行李真叫一个多,只能放到脚边儿了,路上玩会儿电脑的打算宣告破产。突然听到有人念叨34号,那是我啊,抬头一看,竟然是转给我票的那位兄弟,想跟我调下座位,反正都是过道,调就调吧。没想到又有人要跟我调,我一看是窗边儿,心想,这是怎么啦,我还遗憾不是靠窗的座位呢,二话不说,当然换了。 到保定很快,我熟悉的保定站,曾经的四年里不知走了多少遍,亲切。但还是要说,这么多年了,脏乱差依然。 短信,短信,短信,短信。